导语

岩井俊二经典电影《花与爱丽丝》前传,动画电影《花与爱丽丝杀人事件》小说版。
《情书》《关于莉莉周的一切》《花与爱丽丝》——能读懂你每一帧青春的岩井俊二;《动物园》《将死未死的青》《夏天,烟火,我的尸体》——游走在黑于白之间的鬼才乙一:神级作家强强联手,打造青春盛筵。
有栖川彻子×荒井花:两个人相遇的时候,发生了一个很小的杀人事件。自此,拉开了一场名叫“花与爱丽丝”的青春序幕。
年少的岁月从不缺少奇思怪想,执念在对的人眼中也是一种可爱。
知名设计师操刀全新封面,焕新精装,致美臻品,值得收藏。
内容提要

岩井俊二×乙一,大神梦幻联手,青春火花碰撞!
有栖川彻子×荒井花:两个人相遇的时候,发生了一个很小的杀人事件。
有栖川彻子的父母离婚了,她跟随母亲到别处定居。转入新学校后,却莫名陷入了“犹大”的死亡迷雾中,从而被中二气质满满的同学们疏离。然而,不知从何时开始,她家隔壁那个足不出户的神秘少女(荒井花)竟然窥探起自己。渐渐地有栖川彻子开始思忖这些事件背后的真相,于是她偷偷跑进了邻居荒井花的家——一场古灵精怪的伟大友谊开始了。
为了弄清真相,两个原本互不相识的少女走到了一起。就此,也掀开了一个名叫“花与爱丽丝”的青春篇章。
如果说电影《花与爱丽丝》是一篇名叫“友谊”的青春童话,那么这部身为前传的《花与爱丽丝杀人事件》讲述的就是一种注定相遇的羁绊。年少的岁月从不缺少奇思怪想,执念在对的人眼中也是一种可爱。
目录
第一章
第二章
第三章
第四章
第五章
小说版《花与爱丽丝杀人事件》后记
后记

根据手边的记录,《花与爱丽丝》于二〇〇四年三月十三日公开首映,导演是岩井俊二。我在电影院反复看过好几遍这部电影,认为它是一部令人深思的作品。
当续篇电影《花与爱丽丝杀人事件》项目被公开发布,已经是前作首映十年后的事,即二〇一四年秋天。这部动画片的制作使用了动态遮罩①这一手法,导演与前作一样,仍是岩井俊二。
迄今为止,我和岩井导演见过好几次面,说不定当时我们聊过电影《花与爱丽丝》,所以这次才能非常荣幸地受他之托,把电影《花与爱丽丝杀人事件》改编成小说。
这部小说在执笔之际,参考过岩井导演的两版剧本、分镜头及制作动态遮罩动画时使用的写实影像。拜这些资料所赐,我也因此稍微获取到了一些剧透内容。
所谓两版剧本,分别是几年前执笔的初稿和制作电影时实际使用过的完稿。初稿中,主人公们被设定为小学生,爱丽丝与小花的邂逅也发生在小学时代,然而在完稿中,主人公们的年龄设定被变更为初中时代。
关于分镜头,这部动画的分镜头有别于一般电影的分镜头,就连细节也被画进去了,台词则以对白框的形式编入画中。通过浏览这些资料,我得以把握岩井导演期望的理想画面。
最后是关于写实影像,这次的动画电影采用了动态遮罩技术。何谓动态遮罩技术呢?它是一种用照相机拍摄模型动态,然后将其描摹下来的动画制作手法。迄今为止,岩井导演用该手法制作、导演过多部短篇动画。在《花与爱丽丝杀人事件》中,岩井导演在拍摄好的写实影像基础上,加入了3DCG①及2D②手描作画混合技术,将动态遮罩的演绎推向了更高层次。写这部小说时,我反复观看过很多次被拍成动画前的写实影像,那是一个临时编辑出来的长度约九十分钟的影像,有一半的背景是蓝色,其中还有几个剧本及分镜头的场景被剪切掉了,版本非常接近电影完成版。
此外,这部小说还参考了动画版的角色设计插画及背景图。故事的主要情节没有太大变动,只有一些细节被我稍稍做了些变更。另外,我自己还添加了一部分原创情节,关于这部分,下面我将向读者朋友们做一个补充说明。
例如,在电影版中,有栖川彻子父亲的职业是商社从业人员,但在这本书中他的职业被改编成刑警。其实剧本完成稿中对她父亲职业的设定就是刑警,拍摄写实影像时也采用了这一设定,但遗憾的是最终没能被电影版采纳。前作电影《花与爱丽丝》中有栖川彻子的父亲在中国企业任职,但在小说版中他的职业又被设定为刑警。我不希望大家忘记他是刑警的设定,我觉得那样会很可惜,而且将不被电影采用的内容放入小说不是也很有趣吗?说不定这个变动会成为后人谈论岩井俊二的又一参考资料。
小说版中有一个名为汤田麻衣的角色,她在初版剧本中也曾登场,初版剧本对主人公们的年龄设定是小学生,小花与汤田家姐弟有过多次的交流。本书中小花梦见光太郎、麻衣帮小花用塔罗牌占卜,以及三个人一起骑自行车的场面全都借鉴了初版剧本。
结尾的场面描写也参考了剧本,比如利用黑魔术仪式让小花出现在教室,还有班主任老师给予爱丽丝的拥抱等,皆引用自剧本完成稿。而小花去芭蕾舞教室,爱丽丝站在镜子面前教她基本站姿的场面,与初版剧本的最后场景一模一样。
这部小说融入了我对电影《花与爱丽丝》的诠释。对电影《花与爱丽丝》来说,“小花和爱丽丝”虽是两个人,却是一个不可割离的组合,但我希望在我的这部作品中,《小花”和“爱丽丝”能以个体的形式存在,分别达成各自的自我实现。与本书结构类似的作品还有著名小说《恶童日记》,电影《蜜蜂的私语》《洛城机密》《狼的孩子雨和雪》也隐约搭建过同样的结构。
这些作品在结尾时都安排让两个相似的存在分别踏上不同的道路,主人公一方面达成了与社会垂直的自我实现,另一方面也达成了与自己平行的自我实现。前者主要表现为在职场、艺术等领域的提升,即修道成仙的男性自我实现;后者主要表现为邂逅配偶、恋人,收获爱情、繁衍家族的女性自我实现。无论是在两者中做出抉择,还是必须放弃其中一者,都会带来深切的哀痛。如将有一天分道扬镳的两个相似的存在抽象化,或许就是茫茫人海中的每一个“我”。正因为我抱有以上诸多理解,才会假想如果自己来帮电影《花与爱丽丝》写一部前篇小说的话,我会将故事结构安排成两位主人公最终集结成一个“我”的形式。
电影《花与爱丽丝杀人事件》是一个围绕人物名字展开的故事,其中既有失去名字的少女,也有想要舍弃自己名字的少女;既有名字被混淆的老人,也有到处散播名字的少年。我本人偶尔也会用其他笔名写作,借由这些机会,多方位考量自我意识的空间也随之增多不少,因此我认为写这部小说是个必然。
二〇一四年十二月三日
乙一